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华子鱼:逆流而上的精灵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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华子鱼:逆流而上的精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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草原的天际线上,流淌着初春的贡 格尔河,冰冷的河水中,人们用羊胡草筑起 客房。百里之外,水中的精灵一路艰辛,逆 流而上,回归繁衍生息之地。羊胡草把是华 子鱼的爱巢,在这里,草原、鱼和人类,是 吉祥的一家……”刚刚热播的《舌尖上的中 国》第二季,将“华子鱼”推了出来,吊足了 食客的胃口。而画面中广袤的草原、快乐的 渔民、鲜活的华子鱼洄游的壮观,更让人惊 叹、神往!

顽强而不羁

5月,达里湖又一次上演着古老的回归。 十万只华子鱼,循着童年的足迹,百里循江而 上,逆流过冰冷湍急的贡格尔河,在铺筑的 羊胡草上留下生命的火种。 内蒙古克什克腾旗的达里诺尔湖,简 称达里湖,是由火山喷发而形成的高原堰塞 湖,又是内蒙古著名的天鹅湖,位于内蒙古 克什克腾旗以西,犹如草原怀抱中的一颗明 珠。四条河流注入其间,大片的湿地与草原哺育了上百种鸟儿。达里湖盐碱含量很高, 只生存着坚强的华子鱼和鲫鱼,但有些时候 它却又出奇的不驯服——养殖不可成,出水 则命殒。自然有时就是这么神奇,它赋予了华 子鱼顽强的生命与不驯服的野性,让它养育 了数百种鸟类,哺育了达里诺尔大草原上的 勃勃生机。

注入达里湖共有四条河:贡格尔河、沙 里河、亮子河、耗来河。其中贡格尔河是达 里湖的重要水源,华子鱼是淡水洄游鱼,春季溯河逆流而上,在河流里产卵,再回到湖 里生长。“贡格尔”在蒙语中是弯弯曲曲的 意思,贡格尔河也意味弯弯曲曲的河流,是 被誉为“中国第三大天鹅湖”——达里湖的 最大淡水补给河。贡格尔河日日蜿蜒于草 原牧民及达里湖渔民的生活当中,串起了人 类与草原、湖泊、湿地、牛羊以及华子鱼的 共同家园,这是一曲和谐的生态乐章。贡格 尔河就是华子鱼的主要洄游地。在东北、内 蒙古其他流域,华子鱼是较为主要的经济鱼 种。其他品种的华子鱼还分布于黑龙江流域 各水系,黄河下游和内蒙古的乌梁素海也有 出产。但唯达里湖的华子鱼最为名贵。

初春4月的贡格尔河,河水浑浊、冰冷 而湍急,几天后,第一批勇士就要抵达这里, 它们将带着对命运的不顺从游向彼岸。扶岸 凭吊,心中颇有种“此去路遥,壮士珍重”的 悲凄。夹杂着马头琴的沙哑,寒风撕裂了草 原,耳边忽然又响起海子的《九月》:“远在 远方的风,比远方更远”。想必之于它们,后者更恰当吧。

珍贵而至美

华子鱼学名瓦氏雅罗鱼(Leuciscus waleckii),属鲤形目,鲤科,雅罗鱼亚科,雅 罗鱼属,华子鱼是俗称,它是达里湖最为著 名的鱼种,纯野生捕捞。4年方长成15厘米, 故而肉质紧实,鲜美少刺,非常适合煎、炸、烤等吃法;鱼肉呈弱碱性,有利于人体内的酸 碱平衡,营养丰富,民间称为“赛甲鱼”,是热 情的蒙古宴请宾客的上等名菜。

由于生长在半咸水湖里,出水就死,偶尔个别的能存活数天。即便是当地的饭店买 鱼,也是要提前跟渔场预订的,因为渔场捕 捞是有时间和数量的。华子鱼出水就要马上 开膛收拾干净,有两个原因,一是华子鱼肚膛 易破不便保存,二是收拾过的鱼要用盐腌制 冷藏,据说是由于华子鱼的蛋白质含量高, 极易腐败,腌过后冷藏的鱼不离骨。

为保护自然资源,华子鱼不允许私人捕捞,产卵洄游河道沿线都有人值守,每年由渔 场严格控制捕捞量。华子鱼一年只捕两次, 第一次是在5月上旬的春捕,捕捞结束了洄游产卵的回头鱼;第二次是每年12月份中旬的 冬捕,在冰面上捕捞作业,与查干湖类似,达 里湖冬捕已于2011年入选内蒙古非物质文化遗产。

相传康熙大帝远征时来到这片草原, 垂钓于此,钓上华子鱼后,还采集了白蘑 菇、山花椒与华子鱼一起烹烧,华子鱼鲜 美的味道使康熙赞不绝口,并说“吃了这 里的鱼,就不想再吃别处的鱼了”,以至 于康熙返回京城后,还曾多次派人来达里 湖捕鱼,昼夜快马送入京城……这达里湖 的华子鱼为何使得康熙大帝如此劳师动 众?用现代科学的角度来讲,达里湖拥有 独特的半碱水质,而华子鱼具备天然的耐 碱性,结合湖水中的其他成分,使华子鱼 在湖里就添加了“作料”;而且华子鱼鳞细 肉丰,含有多种对人体有益的微量元素和 矿物质,可促进细胞发育和提高机体免疫 力,是纯天然滋补营养佳品,无论煎、炖、 炸、烹,均保持独特的口感与味道,让人食 而难忘,故而久负盛名。

达里湖的华子鱼几乎是当地每家餐厅的最大卖点,但品质和价格也参差不齐。价 格相差一倍的也很常见,但便宜的多为“海 华子”,它是一种乌梁素海出产的华子鱼,味 道和营养自然也要大打折扣了。在当地,华子 鱼的吃法主要是炸制,问他们为什么不清蒸 或清炖,答曰,那样的肉发艮,口感差。一想 也是,反正是腌过冷冻的,又不是鲜活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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